不用猜就知道是谁。

想起遭受的屈辱,她就愤恨不已,气得扬鞭逃离。

眼见她的坐骑吭哧吭哧喘息着,似乎要吐白沫了,吕云黛赶忙勒紧缰绳,将马儿牵到河边饮水。

鼻息间倏然传来牛肉包子的香气,吕云黛抱着手臂远眺河岸,压根不想为他回头。

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到她唇边。

她偏过头,揶揄道:“王爷,奴才身边没有野男人,您何故如此咄咄逼人?”

“是不是让您当场捉奸在床,您才能安心?”

他满眼愧疚,闷葫芦似的一言不发,只可怜兮兮看她。

他每回理亏就是这般沉默寡言的讨好她,她想与他吵架都吵不起来。

唇边的包子散发馋人香气,二人就这么僵持着,吕云黛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咕叫。

好饿。

先吃了包子再赌气吧,她伸手从他捧着的蒸笼里捻起一个大肉包子狼吞虎咽。

她吃得太快,也太信任他,以至于眩晕感传来,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。

眼前一黑,她落进男人的怀抱。

胤禛眼眶发红,愧疚的将她抱在怀里。

入了马车内,叶天士前来替暗六诊脉。

“王爷,暗六身子骨尚且虚弱,还需温养两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
“好,不拘什么天材地宝,用最好的药温养她的身子。”胤禛哑着嗓子,将她苍白的脸颊揉进胸膛。

“王爷,只是暗六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大悲大喜,奴才可能需用安神之药辅佐。”

“可会伤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