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愧疚忍泪,拔腿去寻她,推门而入,可屋内除了淡淡血腥气息,再寻不到她的身影。

“啊!六子呢?人呢!”苏培盛大惊失色。

“她才刚生下孩子,到哪去了?”苏培盛环视那些战战兢兢的血滴子。

哎,这些人都是六子带出来的徒弟,压根打不过六子,哪儿能看住她?王府里估摸着除了四爷,没人是六子的对手。

而此时吕云黛眸色迷离,正拖着沉重脚步往佟家走去,纯白寝衣下摆被潺潺鲜血染红。

过往的行人纷纷被这个正在流血的疯妇吓着。

一辆疾驰的马车冲向那疯妇,一个魁梧大汉冲下马车,将那疯妇抱回马车内。

马车狂奔出西城门,一路向北

吕云黛苏醒之时,眼前都是陌生的面孔,只除了策零。

异域风情的幔帐与侍女,还有策零,她竟深处准噶尔国境内。

不用猜都知道,定是瞬安颜那王八蛋又让她沦为行尸走肉。

关于她生产之后的记忆,一片空白,吕云黛难受的揉着眉心。

“芸儿,你还疼吗?岂有此理,你才刚生产完,那雍亲王怎么都不管你?”策零忍不住含泪握紧她冰冷苍白的手掌。

“凌哥哥,你在哪寻到我的?”吕云黛哑着嗓子询问,无法想象,她再次失去意识之后,瞬安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。

“不重要,你好好休息,在我的王庭,没有人能欺负你。”

听到这句话,吕云黛心内百感交集,策零定是派人随时盯着雍亲王府,盯着她,才会如此迅疾做出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