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点头:“嗯。”
“好,极好。”瞬安颜忽而阴测测笑起来。
是夜,风饕雪虐。
吕云黛搀扶着醉眼迷离的四爷坐在床榻上。
她最不喜欢直郡王来了,每回都将四爷灌醉。
皇子们为维持皇族仪态涵养,都有专门的师傅练习酒量。
今晚除了年幼的十七和十八阿哥之外,其余皇子都醉的一塌糊涂,歇息在了外院厢房内。
也不知四爷到底喝了多少。
即便醉的踉踉跄跄,可仪态涵养似乎镌刻在骨子里,即便四爷喝醉,亦是酒品绝佳。
吕云黛伸手去解他衣衫盘扣,指尖才触及到他的衣襟,忽而手腕被抓紧。
男人幽幽睁开眼,愤怒的目光渐渐柔和,他抓住她的手,吻了吻她的手背,抓紧她的手,缓缓合眼。
吕云黛费了一番气力,才替他换上寝衣。
她坐在妆镜前,取下钗环,正要熄灯就寝,忽而站起身来。
她的脚步收回片刻,再次踏出,似在挣扎。
少顷,敞开的窗户灌入刺骨风雪。
她穿着单薄寝衣,逆着风雪来到佟府湖心小筑。
径直来到水汽氤氲的耳房内。
此时她眸色迷离,跪坐在浴池边,伸手按揉瞬安颜略显苍白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