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为了避嫌,免得汗阿玛觉得他与十三弟结党营私,他这些年绝不会避着与十三弟频繁往来。
吕云黛到底还是没能与十三爷一道用膳,与十三爷一道前来的还有直郡王和诚郡王,以及五爷、七爷、八爷、九爷、十爷、十二爷、十七爷、十八爷。
正月里皇子们互相串门,维系兄弟和睦的假象,私底下早就斗成乌眼鸡。
去岁年末,太子算计的直郡王丢了兵权,如今闲赋在京。
年初八爷一党算计太子丢了兵部,太子反手将八爷逐出内务府掌控权。
今儿太子没来,否则看他们兄弟几人假惺惺的虚与委蛇,可有趣了。
与雍亲王府内兄恭弟友的热闹想比,佟府内却愁云惨淡。
隆科多站在家主所居的湖心小筑内,满脸忧色,急的来回踱步。
房门被打开,太医院掌院周院判面色凝重,双手还沾着污血。
“周掌院,如何了?”隆科多一颗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不能再耗费心神了,否则恐怕熬不过两年。”
“太岁也无用了吗?为何会这般严重?哎!”隆科多焦急推门入内。
鼻息间都是刺鼻的药味,隆科多愈发胆战心惊。
“侄儿,你不要命了,别再用那禁术了!”
“三叔,您该知道佟家正站在风口浪尖生死关头,我不能让佟家毁在我手中。”
“我若出事,家主之位只能由三叔继任,三叔,您不能再儿女情长,佟家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瞬安颜语气虚弱,将血迹斑斑的帕子从嘴角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