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担心,今后康熙爷会对弘时不利。

历史上五阿哥弘昼是耿格格所出,可耿格格是康熙爷赐给四爷的,指不定是谁的眼线。

五阿哥的生母绝不能是耿格格。

吕云黛思来想去,在李侧福晋和钮祜禄格格间摇摆不定。

此时她忍不住脸颊发烫,趁着那物溢出之前,赶忙取来软枕,垫在腰后,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,渐渐陷入沉睡。

胤禛与幕僚商议政事结束。

按照规矩,每日只用两顿膳食,可她却习惯每日吃三顿,渐渐的,他也改了习惯。

如今除了早膳之外,他还在午时前后进午膳,在酉时前后进晚膳。

午膳时辰将至,房门依旧紧闭,胤禛不眠愧疚,再不能被她糊弄着饮下鹿血酒,一想起昨晚的激狂孟浪,他眸中墨色翻涌。

推门而入,欢爱气息不曾散尽,胤禛点燃熏香,隔着幔帐,就瞧见半截香肩露在锦被之外。

担心她着凉,他疾步来到床前。

吕云黛听到四爷的脚步声,幽幽转醒,想起还垫着软枕,于是哑着嗓子支开四爷。

“爷,我口渴。”

“好。”胤禛转身从红泥小火炉取来一盏温热的花茶。

趁着四爷转身之际,吕云黛赶忙将软枕抽出,丢到床角。

胤禛端着茶盏回到她身边,凝眉看向床角的软枕。

“湿了。”胤禛盯着软枕,在思考软枕上的水渍是什么。

吕云黛正在心虚地低头喝茶,冷不丁听到这句话,心虚的被茶汤给呛着,捂着嘴角咳嗽,掩饰羞涩。

“没有啊”她红着脸,悄悄夹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