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六子,不成,你得去找太医查查身子,别染了脏病。”佟佳氏焦急催促。

“我本来还想命令你去怀上子嗣的,如今可不能再祸害你,管他呢,他的名声臭了,与我何干。”

佟佳氏难受的揉着心口。

吕云黛心内五味杂陈,连四福晋都这般恶意揣测四爷,更遑论旁人。

她心不在焉,寻了个理由推搪四福晋回佟家一事,转头回到四爷的卧房内。

她从四爷枕头下取出一个小药盒,药盒里装满四爷吃的避子药。

她的身子对寒凉的避子药不耐受,他一言

不发,让叶天士秘密炮制男子用的避子药,一吃就是六年。

从前他也用羊肠鱼骠,可羊肠鱼骠动不动就破裂,好几回她都因为鱼骠破裂,而不得不服下避子汤,腹痛难忍,他竟主动服用避子药,一吃就是六年。

是药三分毒,吕云黛初时还担心他伤身子,日日为他诊脉之后,确认没有异常,才勉强安心。

她既逼着他独宠她多年,就需承担起为他孕育子嗣的任务。

眼下四爷迫切需要子嗣打破谣言。

她哪儿会不知道四爷的法子,他定会让安插在王府后宅的女人假孕,待平息谣言之后,再滑胎。

可一回两回能搪塞住悠悠之口,若四爷再无新的子嗣诞生,旁人又会说四爷的身子骨不好,后宅女人留不住胎。

吕云黛将装满避子药的小匣子握在掌心默默良久。

处理完琐事,胤禛踱步来到花厅,赫然见她今晚罕见的悉心打扮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