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完全想不起那段可怕的记忆,倘若她被瞬安颜致使,戕害四爷和孩子们,她定会痛不欲生。

此时她焦急查看四爷,伸手去解四爷的衣衫盘扣。

“我可曾伤害爷?让我瞧瞧。”

“没有。”胤禛心疼至极,小心翼翼处理她脚底的伤口,她赤脚行了许久,脚底板都被砾石划伤,血肉模糊。

吕云黛愧疚的脱簪,发簪锋利,披散头发,她决定与四爷独处之时,身上绝不带任何能伤害他的物件。

可她,就是威胁四爷的最大凶器。

“今后奴才不能再与爷共寝了,奴才睡在门外房梁可好?”

“不必担心,你伤不了爷。”

胤禛从前只是对她不设防,但若他对她提防,她压根无法轻易伤他。

“爷若歇息不够,会生病的,奴才没走远,就在门外。”

吕云黛说着,就准备起身离开内室,却被四爷拦腰抱住。

“说了无妨就是无妨。”

“不成!”吕云黛态度坚决,推开四爷,径直飞身跃到门外房梁上。

“爷,奴才得告假五日,影五顶上。”

吕云黛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先避开四爷几日,她得想出不伤害四爷和孩子们的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