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哥哥,那我先走了,你记着别伤他。”
吕云黛一步三回头,再三叮嘱道。
再次得到策零的允诺,她才踏着月色离开。
待芸儿走远之后,策零将攥在掌心的同心结与吉祥结捧到面前。
他又割下一缕青丝,将那同心结强行与吉祥结编在一起不分开。
他将同心吉祥结藏在锦囊中,挂在脖颈,贴着心口藏好,这一回,他改用银链将同心结挂在脖子上,定不会让那无耻亲王再有机可趁。
吕云黛才走到辕门外,就听见急促战鼓声传来。
她匆忙换上铠甲,到主帅营帐内集合,竟不见四爷的身影。
“柴玉哥哥,王爷呢?”
柴玉正在收拾桌案,抬眸道:“方才就奔赴战场了。”
吕云黛赶忙纵马疾驰往莲山方向狂奔。
远远就听见阵阵火炮轰鸣声,火铳声更是不曾间断,显然策零在用火炮压制四爷。
吕云黛雀跃的同时,又担心四爷会受伤,愈发焦急赶往前线。
葫芦谷内,胤禛从未如此狼狈难堪过。
与其被那废物如此羞辱,倒不如决一死战,壮烈殉国。
准噶尔那废物竟卑劣的用了神兵利器!
那些威力惊人的连发火铳太过熟悉,苏培盛战战兢兢不敢看四爷铁青的脸。
从四爷收到从准噶尔军营连夜传递来的密报之后,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爷甚至不管不顾,一意孤行,下令连夜突袭准噶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