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担心战死疆场,才留下这封遗书。
他竟在那时就开始安排他的身后事,安排她的归宿,吕云黛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此时那人忽然急步踏入帐内,伸手抢夺她手里的骨笛。
“这是奴才的”吕云黛愧疚的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呵,你别忘了!你是爷的!”胤禛抓住她的手腕,将骨笛夺回来。
“爷藏骨笛做甚?”
“陪葬!”胤禛冷冷嘲讽道,她即便死,骨头也不能离开他。
势必要与他葬在一起!哪儿都别想去。
“”
她小心翼翼伸手,想握紧他的手,却被四爷轻轻推开。
“哼,有些人平日里在财神庙长跪不起迷信至极,却半点不知忌讳,连身上的骨头都随便乱送!”
“你当真不知骨殖不全,则魂魄永不超生,无法。轮回?再无来生?”
“就是就是,六子,连我们当太监的都知道这个理儿,势必要与割下的宝贝一起下葬,方得圆满,如此才能投胎入轮回。否则魂魄只能禁锢在残缺不全的尸骸中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苏培盛表情极为严肃。
吕云黛被四爷主仆二人严肃的措辞吓着了。
“爷,那可千万要保存好奴才的骨笛,呜呜呜完了,奴才做这对儿骨笛之时,还削掉一大半的骨头,这该如何是好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