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激动搓手,支着耳朵偷听屋内的动静。

不得不说,吉格格还挺会来事儿的,听着她那一声声让人肝颤的叫唤,他一个太监都觉骨头发酥。

只是完了!苏培盛一口银牙咬碎。

这吉格格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学谁不好,偏要去学暗六的声调。

完了!苏培盛忍不住愁眉苦脸摇头。

床榻上,吉氏羞红脸,学着前几日暗六侍寝时候那羞耻的声响,在王爷怀里扭着腰肢。

王爷的外袍已然褪去,她正含羞带怯,伸手脱寝衣,忽然听到一声冷哼。

“王爷,奴才伺候您呜”

吉氏不知为何王爷忽然发难,还是下死手,脖子一歪,她脸上还带着娇媚笑容,脖颈儿却被拧断。

胤禛将尸首摔到地上,起身踱步到屏风前洗手。

“苏培盛,床榻换掉。”

苏培盛苦着脸入屋内,果然看到吉格格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
他默不作声,让人将吉格格的尸首挪走,将床榻上的被褥枕头清理掉。

待燃起熏香,苏培盛拧身走到端坐于桌案前的王爷面前。

“爷,可要让李侧福晋来侍寝?”

隔壁间的李氏方才从窗缝看到吉氏的死状,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
冷不丁听到苏培盛提及让她侍寝,登时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能立即与那阉狗同归于尽。

岂有此理,阉狗想害死她!

直到听见王爷极为低沉的不字,李氏才如蒙大赦,她颤抖着手,擦拭满脸冷汗,今晚当真是死里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