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更衣后,她正要去瞧瞧四爷忙完了没,冷不丁瞧见吉格格抱着琴,翩跹踏入四爷屋内。

这是

这个时辰吉格格去四爷屋里还能做甚,侍寝呗。

心底酸楚的要命,吕云黛面色一沉,闪身回到隔壁屋内。

天气闷热,四爷今晚闲暇,苏培盛免不得安排歌舞让四爷松快松快。

这荒郊野地的驿站里,只有烧饭的婆子,苏培盛只能请来吉格格为四爷弹曲儿解闷。

当吉格格解下裹身的披风,展露别有风情韵味的纱衣之时,苏培盛眉心一跳,忍不住偷眼看向四爷。

胤禛自认为这些时日将那人驯服的很乖顺,她不再闹着要独宠,他身边有别的女子作伴之时,她会乖巧的回避。

显然她已接受与旁人共侍一夫的事实。

今晚也该到他验收驯服成果之时。

胤禛扬手间,苏培盛垂着脑袋退出屋内,伸手关好门。

吉格格娇柔婉转的歌声无孔不入钻进耳朵里,吕云黛辗转反侧间,忍不住起身背起行囊。

今晚她彻底看清楚一件事,四爷将她当野狗在驯服,一步步的试探她接纳别的女子的底线。

报恩能有很多种方式,何必要用最烂俗的情爱,她帮他尽快得到他最想要的皇位,也算报恩。

这些年,她尽力去爱他,迎合他,可依旧无法接受与旁人分享爱人。

吕云黛背着包袱打开房门。
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正在惬意的听曲,瞧见六子背着行囊,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“暗六,深更半夜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