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?”吕观稼满眼震惊。
“王爷当真不会出事吗?我们可以一年一年的取药,一个月一个月也成,如此庞大的药量,怕是会惊动万岁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吕云黛懵然,今日苏培盛和爹爹说的话,她都一知半解。
“你娘亲服用的药,很多都是专供皇族的贡药,王爷要凑齐那些天材地宝实属不易,这药即便有银子也买不到,王爷定挪用了贡品,如此庞大的数量,当真不会出事吗?”
吕观稼惴惴不安,语气慌乱。
吕云黛一颗心猛地揪紧,他从不会如此冒进,定是遇到棘手之事,才会逼得他如此破釜沉舟。
她大惊失色,狂奔着去寻他。
“四娘,你去哪?”
“找他。”
吕云黛气喘吁吁连夜赶到香山别院之时,却已人去楼空。
她折步赶回王府,却听见一阵阵让人胆寒的鞭声传来。
此时四爷正匍匐在地,被御前大太监李德全鞭挞。
苏培盛正心疼抹泪,看到暗六前来,忍不住愤恨嘲讽:“你愿意为那汗王千里走单骑,独对千军万马,愿意为张廷玉挡拐杖,怎么不去为爷当鞭刑?”
“还来做什么?你还想利用王爷做甚?”
苏培盛正要继续嘲讽几句,却见李德全气喘吁吁收鞭,他低头拭泪,忙不迭凑上去,将后背血肉模糊的王爷搀扶起身。
“李哥哥,您辛苦了。”苏培盛虾着腰奉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