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云黛心疼落泪,跌跌撞撞冲进祠堂内,扑在他后背。

张英收力不及,拐杖狠狠打在吕氏的后背。

“四娘!”张廷玉反身将四娘护在怀里。

张英愈发恼怒,扬起拐杖继续打逆子。

“敦复兄,请高抬贵手。”吕观稼疾步而来,挡在两个孩子面前,一把抓住张英的拐杖。

“观稼贤弟,今日请你来此,实属无奈。”

“观稼贤弟,请随我到书房一叙。”张英素来宠辱不惊,喜怒不形于色,今日却是面露愁苦。

待长辈们离开之后,吕云黛抱着衡臣愧疚呜咽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值得你这般对我,衡臣哥哥,对不起”

“胡说,你哪里不值得?你值得更好的一切。”

“衡臣哥哥。对不起是我连累你。”吕云黛依偎在他怀里,泣不成声,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,甚至万死难赎。

该如何是好

江宁吕氏与桐城张氏,乃数代世交,两家子弟多有结交。

张英与吕观稼年少时更时常结伴游学,亲如兄弟,若非观稼这些年一蹶不振,如今文臣首辅的位置,未必就是他张英。

是以,二人一踏入书房,张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
“观稼,想必你已见过雍亲王与那位小阿哥,恭喜。”

“哎,何来喜事,我女儿不愿为妾,已与那雍亲王断绝往来。”吕观稼唉声叹气。

原以为女儿能与衡臣再续前缘,可今日张英在祠堂的举动,已是当头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