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的呼吸都早已凌乱不堪,眸中欲色灼人,明明他贴近的身子早就动了欲念。
此时身后传来敲门声:“公子,您该服药了。”
吕云黛赶忙分开唇瓣,起身披衣。
将门打开窄缝,接过门外小厮递进来的铜盆与食盒,吕云黛端着铜盆来到床榻前。
张廷玉虚弱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她悉心伺候他梳洗,搀扶他起身用膳,吃药。
衣不解带为他侍疾七日之后,他晦暗惨白的面色终于恢复几丝红润血色。
这几日,他甚至不曾问她为何会以清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眸中浓烈的爱意让她无所适从。
“衡臣哥哥,你就不问问我这些年都去了哪?经历过什么?”
吕云黛很好奇,为何衡臣哥哥只字不提。
“四娘,从前那些过往都忘掉吧,你只需将仇人的名字告诉我,我定会穷极一生,为你报仇雪恨。”
“若你不愿说,我此生都不会问。”张廷玉小心翼翼轻抚她的衣袖,不敢触碰到她的手腕。
“我是佟家的暗卫。”吕云黛缓缓开口。
“这些年,也许你没认出我来。可我时常见到你。”
“你”张廷玉满眼震惊,坐起身来。
他对佟家的暗卫略有所闻,那些暗卫听闻一人可抵千军,桐城张家豢养的死士压根无法望其项背。
四娘却说时常见到他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她是雍亲王身边的女暗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