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要跌倒,吕云黛忍不住伸手搀扶他,被他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四娘,我是不是疯了四娘,你带我一起走,可好?我们再也不要分开,求你带我走,四娘”
吕云黛愧疚的潸然泪下,早知道她的死讯会险些逼死衡臣哥哥,她就该告诉他一声。
“衡臣哥哥,喝药可好?”吕云黛含泪重新端起汤药。
“好,你不要再离开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成,四娘,我的四娘。”
张廷玉一只手攥紧她的手掌,另外一手迅速接过药盏一饮而尽。
喝完汤药,他伸手去揭她脸上的伪装,却找不到破绽,急得忍不住呜咽。
吕云黛低头忍泪,用特殊的手法将面具揭下。
“衡臣哥哥,施清荷与青荇小哥情投意合,她此刻在湘妃竹林等青荇,可否成全这对有情人?明日,她就只是绣娘施清露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青荇,去吧。”
守在门外的青荇将屋内的对话听在耳中,拔步冲向竹林。
此时张廷玉牵紧四娘的手,激动的不知所措,唇瓣翕张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吕云黛搀扶着他躺回到床榻上,他的手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。
“四娘,我想抱抱你,可好?只是拥抱。”
他的身子太过虚弱,必须保持情绪平和,吕云黛乖巧点头,和衣躺在他身侧。
“衡臣哥哥早些歇息,我就在你身边,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好,四娘,我好困,我真的好困,容我歇息歇息,自从为你扶灵安葬之后,我就睡不着,我睡不着”张廷玉虚弱喃喃着,缓缓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