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皇帝吧!”吕云黛懒得搭理吕观稼,焦急回屋更衣,心急如焚赶往大学士府邸。

多年未至张府,没想到张廷玉所居的风清院还是老样子。

此时清荷焦急站在湘妃竹林内。

“怎么回事?张廷玉为何重病?”

“回六统领,属下也不知,他从江南归来就病倒了,还不肯喝药。”

“把这七年发生的事情,事无巨细与我汇报。”吕云黛负手站在清荷面前。

事发仓促,她甚至来不及找暗二核对交接,就心急如焚赶来,她对张家后宅这七年来发生之事,几乎一无所知。

“六统领,当年您调任之后,张廷玉被其母姚氏算计,与姚家六姑娘有了肌肤之亲,珠胎暗结,不得不娶她,紧接着属下被姚氏开了脸,送给公子为妾,与属下一起被送到公子屋内的妾室,还有四人。”

“姚氏进门之后,对我们五人几乎严防死守,不久后诞育小公子张若霭。”

“公子不曾让我们五个妾室侍寝过,似乎也并不喜欢夫人,她诞下小公子之后,就再无所出。”

“前些时日,听闻少夫人竟病死在江南,极为蹊跷,公子一回来,就说要遣散我们五个妾室。”

“其余四个妾室拿了丰厚的遣散银子离开,属下赖着不走,但公子已下最后通牒,下个月初五,属下必须离开张家。公子给了属下五万两遣散银子。”

“这两日出何事了?”吕云黛听的一头雾水。

“属下也不知,只是有一晚,属下遇见公子喝得酩酊大醉,他抱着属下悲痛欲绝唤四娘,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,简直让闻者落泪,统领可去查查四娘为何人。”

清荷停顿许久,却不见统领示下,她偷眼看向六统领,却诧异的发现六统领在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