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那人阳奉阴违,她都说了别让他伤及无辜!

“四姐,我虽不知您为何诈死,但今后若有需要吕家之事,可随时来寻我。”

“没有,你好好看着吕家,莫要攀附权贵,尤其是东宫,更别攀附八爷一党,切记!”吕云黛忍不住提醒。

“宣逸定谨记在心。”

“四姐,吕家虽在朝堂上为官的子弟只有十余人,但难保有一日需抉择,若真有那一日,吕家该选谁?”

吕云黛凝眉看向谦逊的庶弟,他才十五岁,竟有如此城府,看出今后定有夺嫡之争,吕观稼将她的庶弟教导的当真极好。

“选雍亲王。”吕云黛脱口而出。

“我今日去解决这件事,过两日你确认一番,若还有阻力,可来寻我。”吕云黛闪身离开。

一路飞檐走壁来到行宫内。

这个时辰,那人该在书房忙碌,吕云黛循着今日看过的地形图,来到西南边的书房,果然看见书房内端坐着一道身影。

她已然能避开暗一与暗二,悄无声息靠近书房窗户,此时那人忽而抬眸,目光冷冽看向窗户,恰好与她对视。

那人收回目光,长剑收鞘,继续伏案疾书。

“王爷,感谢您对奴才的照拂,但祸不及亲眷,请王爷高抬贵手,放过吕家与姚家,吕家愿依附于王爷,以王爷马首是瞻。”

“哦。”胤禛轻抬手间,苏培盛会意点头。

“六子,杂家去办。”苏培盛垂首离开书房内。

此时吕云黛瞧见四爷手边的托盘里放着药盏,于是踱步走到四爷身边,端起药盏,伺候他服药。

“哼!”

男人冷哼着推开药盏,吕云黛默不作声,继续将药盏推到他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