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余地?明知注定会分开的感情,她为何还在执着的欺骗自己?
吕云黛苦笑一声。
“嗯,奴才知道了,那就现在吧”
趁着她还有勇气离开他,趁着她还没彻底泥足深陷,她决定结束。
“就现在,奴才不想再继续了,王爷,此刻开始,奴才只当暗卫。”
“吕芸黛,你又在胡闹什么!”胤禛怒不可遏,她就是仗着他喜欢她!才如此恃宠而骄。
“奴才没有胡闹,王爷与奴才之间的孽缘,就到此为止。”
吕云黛低头拭泪,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吕观稼担忧的声音:“四娘,你与那雍亲王”
“不用你管,你说的对,我早该死在六岁那年,拜你所赐,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,与人无媒媾和,生出奸生子,落得个妻不妻妾不妾娼不娼的下场。”
“吕观稼,我恨你!”吕云黛边哭边急步往前走。
前路难行,视线渐渐被漆黑夜色吞噬,此时柿子拎着羊角灯,走在前面照亮前路。
吕云黛瞧见那盏羊角灯,扬手夺过,将羊角灯熄灭。
“我就喜欢一条道走到黑!死也不改!死也不改!”
“主人,东西都在准备好了。”柿子小声提醒:“雍亲王跟在您身后。”
“管他做甚。”吕云黛加快步伐离开。
吕观稼眸色复杂看向与他并行的雍亲王。
却是不曾开口说一个字,只沉默的前行。
清晨薄暮之时,吕云黛将准备好的尸首丢进吕家门前的秦淮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