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之前,她特意问过苏培盛四爷每日服药的时辰,她必须掐着四爷服药的时辰,亲自盯着他喝药。
吕观稼不知将娘亲带到哪儿去了,吕云黛气哼哼的一整晚都不曾入睡。
可她知道,吕观稼宁肯杀了他自己,也不会再伤害娘半分。
罢了,就让吕观稼伺候娘吧。
第二日一早,吕云黛去伺候四爷服药,一踏入前院,就听苏培盛苦口婆心劝四爷喝药。
吕云黛接过药盏,笑眼盈盈走到他面前,男人目露委屈,乖乖接过药盏一饮而尽。
即便良药再苦口,他饮下之后,亦是面无表情,甚至眉头都不皱。
“今日要去江宁织造府,后日晚膳前回来。”胤禛攥紧她的微凉的手掌。
蹙眉取来斗篷,披在她肩上。
“乖些,别乱跑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吕云黛接过苏培盛递来的蟒袍,亲自伺候四爷更衣。
目送四爷离开之后,吕云黛回到后宅,听锦春说柿子派人来传话。
吕云黛赶忙让锦春将柿子叫到垂花门外等她。
“主人,今日一早,有许多媒人前来提亲,求娶您。”
“求娶我?”吕云黛诧异,她早就被姚氏传扬的声名狼藉,还是个失贞的老姑娘,怎么会有人求娶。
“都是些鳏夫之流,被家主下令赶出去了,连门槛都没让进。也不看看他们都是什么玩意,怎配得上四姑娘。”
柿子愤恨淬道。
吕云黛头疼扶额,其实有一件事,吕观稼说得没错,她的出现,会让吕氏女子蒙羞。
古代女子最讲究名节,若旁的女子遭遇她这般际遇,早就一死保全名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