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南园门外分开,吕云黛回到吕家后宅内。

吕观稼正在伺候娘用晚膳,眼看娘将一碗鸡丝面扣在吕观稼脑门上,吕云黛朗声笑着鼓掌。

“娘,您做的对,还有酱菜,一并砸他脑门上!”

“娘听四娘的,听四娘的。”

娘亲抓起酱菜,全都塞到吕观稼口中。

啧,怎么他还被打高兴了,此时眉眼温柔,含情脉脉的抱紧娘亲。

吕云黛眼角酸涩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娘都被吕观稼祸害得疯疯癫癫,短折而亡,他就该以死谢罪。

“家主。”吕观稼的长随张福气喘吁吁赶来。

“少夫人,少夫人沐浴之时不慎跌倒,没救过来”

吕云黛诧异,她倒是忘了找弟媳姚氏算账,没想到姚氏倒先死了。

定是四爷下的手。

“嗯,让宣逸处理后事。”吕观稼若有所思看向四娘。

吕云黛懒理老东西,闪身去寻四爷。

四爷下榻在吕家的家主所居的前院内。

一靠近前院书房,就听到小太监在窃窃私语说此地寒酸至极。

哪儿寒酸了

吕云黛憋嘴,她家虽然比不上雍亲王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,但院子宽敞的都能跑马。

靠近书房,吕云黛听见苏培盛焦急的声音:“爷,您快些喝药吧,好歹喝一口。”

“不。”

“难喝。”

四爷最不喜欢喝药,凡是能硬熬过去的小病小灾,他绝不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