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樱娘,你杀了我吧,杀了我”吕观稼声泪俱下抱紧爱妻。
吕云黛沉默不语,本想亲手杀了吕观稼,可此时她却改了主意,吕观稼苟活着,会比杀了他更让他痛不欲生。
她要让吕观稼亲眼看着她娘亲死在他怀里。
“吕观稼,长则四年,短则两年,你可为我娘收尸了。你若还有人性,就熬到我娘过世,在她坟前以死谢罪!”
吕云黛一剑斩杀帮凶桑青,此时提着血淋淋的长剑,来到姚六娘面前。
“姚六姑娘,轮到你了。”
吕云黛从脖颈扯下一枚碧玺石戒指。
“姚六姑娘,可还记得这枚戒指。”
“呵,我真傻,当年这枚戒指嵌在我后脑勺里,我还以为是有关我身世的线索,贴身佩戴十几载。”
“今儿我全都想起来了,原来这戒指是杀我的凶器,姚六姑娘当真对我下了死手,连戒指都嵌进我皮肉中。”
“给你两个选择,让我将你的后脑勺砸出裂缝,我把这枚戒指嵌进你皮肉里五年,若你活着,我们二人的恩怨一笔勾销,或者,你自刎谢罪。”
“这碧玺石成色绝佳,该是官造之物,该有记档。”胤禛幽幽说道。
“哎呦可不是吗,如此成色定出自内务府,估摸着是赏赐之物,回头去内务府一查便知。”苏培盛帮着搭腔。
此时张廷玉面色煞白,失望盯着表妹:“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姚六娘沉静面容终于有一丝皲裂的慌乱:“表哥,我没有做过之事,我不认,大可去官府报官。”
“桑青素来与我不睦,你该是知晓的,她死到临头自会攀咬我,还有这戒指,我的在这,那不是我的戒指,我怎会有什么官造之物?”
“嫁与你之前,我甚至都不曾进过京,又何来赏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