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怀中女人忽而吻他的脸颊,胤禛怒不可遏,一把推开她,起身披衣离开。

吉格格满眼错愕,不知到底哪儿没伺候好,明明爷已然动欲,可她还未来得及成事儿,王爷就大发雷霆,拂袖而去。

明日中秋,吕云黛掐着四爷上朝的时辰来到雍亲王府看孩子。

这些时日,她闲暇之时,就会为孩子们做衣衫鞋袜荷包这些贴身之物。

她给孩子们一人做了一身冬日穿的银鼠皮夹袄,两身寝衣,一人一顶虎头帽,还给晖儿和昀儿做了荷包和剑穗。

还给不到一岁的时儿和弘历绣了几条口水巾。

四福晋那,她也精心准备了几盒亲自调制的玉颜膏。

她抱着时儿和小弘历,与晖儿昀儿玩儿了一会蹴鞠,这才前往福晋正院看四福晋。

与四福晋寒暄两句,她掐着四爷回来之前,悄然从王府后门离开。

胤禛下朝归来,坐在饭桌前。

此时小阿哥们也被奴才带到饭桌前用膳。

“阿玛,额娘来了,额娘给我们兄弟几人带来好些礼物。”二阿哥弘昀满眼喜色,将一个绣着憨态可掬肥兔子的天青色荷包捧在手里。

“阿玛,还有剑穗和帽子,衣衫鞋袜。”

大阿哥的容貌生的愈发像那人,尤其一笑就绽出酒窝来,胤禛有一瞬失神。

他板起脸,沉声提醒:“食不言。”

“哦”

兄弟二人将额娘准备的礼物收好,低头乖乖用膳。

苏培盛心中叫苦不迭,赶忙将柴玉拽到一旁:“爷的礼物呢?”

“什么礼物?没有啊。”柴玉懵然。

“哎呦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”苏培盛叹气。

吃过午膳,弘晖和弘昀兄弟二人照例到阿玛书房内背书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