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知错。”吕云黛敢怒不敢言。
自从佟格格嫁入王府之后,她的性子愈发割裂极端,甚至比从前更为阴狠歹毒,跋扈暴虐。
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她倒是与四爷越来越有夫妻相了。
被愤怒的四福晋赶走之后,吕云黛如蒙大赦,一瘸一拐悄然离开王府,回到金鱼巷内。
一回到藏身的宅子,她登时疼得呲牙咧嘴,挽起裤腿一瞧,小腿上肿起一片暗红淤青,幸亏四福晋没穿花盆底鞋踹她,否则她的小腿骨定会被踹骨裂。
吕云黛疼得直抽泣,赶忙翻出跌打药,坐在床榻上揉淤青。
倏地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背过身继续揉脚。
哼,他倒是自来熟,入屋内就脱衣上榻。
“她今晚摔折一条腿,短期内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胤禛伸手替她揉淤青,见她疼得蹙眉,他下意识跟着皱眉。
“可别,重阳节奴才还需找福晋拿解药,若福晋心情不好,到头来倒霉的还是奴才。”吕云黛阴阳怪气。
“许你歇息三日,不必来王府当差。”胤禛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她手中。
“去买你喜欢的物件,若不够,用这个。”胤禛取出随身携带的私印。
四九城内有身份的达官显贵都会用私章充当身份象征。
甭管买什么价值连城之物,只要带上私人印鉴在清单上戳个印章,掌柜的就知到哪儿去领银子。
“爷就不怕奴才拿着爷的私章胡吃海喝,再买田买地,让爷倾家荡产么?”
四爷的私人印鉴作用极广,她甚至能写一首大逆不道的反诗,只要盖上四爷的印章,他就百口莫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