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一凉,吕云黛吓得捂脸,原来从一开始,她就露出了马脚。
可此刻心中却莫名觉得欢喜,她咬唇忐忑看向四爷。
“爷都知道了”她瑟瑟发抖,不敢问四爷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“哼!”胤禛不悦冷哼,撕开她的婚服,欺身而上。
“呜呜爷等等,鸽血先弄出来。”
“”
胤禛无奈取来了事帕子,替她将一团奇怪的血团从那取出来,涂抹在验贞帕上。
看到承载落红的验贞元帕,吕云黛倏然想起与四爷初次之时,稀里糊涂成了事儿,都没准备这些。
“酸什么,你也有。”胤禛识破她的小心思,亲昵咬着她耳珠。
“奴才哪儿酸了”吕云黛自知今晚是她理亏,乖巧的主动对他投怀送抱,就怕他开口质问她与佟格格那些蝇营狗苟的龌龊事。
“你的元帕,爷收起来了没丢。”
脑袋里嗡嗡作响,吕云黛满眼错愕看向目光灼灼的四爷。
一时间分不清他此刻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。
她主动仰头吻他的眉眼,不准自己继续胡思乱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感情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,他的亲吻与游移的指尖无处不在,所过之处,她忍不住欢愉的颤栗。
她早就习惯他不知餍足彻夜缠绵,直到五更天,她又困又累,在极乐中与他忘情拥吻。
清晨薄暮之时,风住雨歇,吕云黛软着身子,依偎在四爷怀中。
“爷是何时知晓的,奴才都是被逼无奈,福晋身上有控制暗卫听话的血玉短哨,奴才疼”她决定先发制人,向四爷卖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