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计划还继续吗?”苏培盛焦急追问,他潜意识里已然知晓了答案。
爷忍到大婚这日,不就是在等着佟格格兵行险招,爷在等佟格格沉不住气,出暗六这张底牌。
“不,去福晋正院,圆房继续。”胤禛扬唇笑得意味深长。
苏培盛怅然地诶一句,拔步跟着王爷前往福晋正院。
已是淡月微云之时,屋内烛火扑朔昏暗,吕云黛披着红盖头,攥紧手中的苹果。
鼻息间充斥一股让人心浮气躁的幽香,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好东西。
吕云黛挪了挪身子,四爷再不来,用来假装处子落红的鸽血都快化了
估计鸽子也没料到,有一日会成为大家口中的“不可描述”。
相比于猪血或鸡血氧化快,容易变黑或凝固,鸽血因颜色鲜艳,且能长久保持鲜红色,不易凝结,时常被勾栏院里的女子用来冒充初夜落红,屡试不爽。
也不知能不能用鸽血糊弄住四爷,毕竟他并非不曾经历男女情事的懵懂少年。
“王爷来了。”
此时雪竹姑姑低声提醒道。
吕云黛吓得差点将手中苹果捏碎。
浑浑噩噩的走神,直到盖头被金杆挑开,她微眯着眼眸,看向眼前芝兰玉树的男人。
只看一眼,吕云黛就慌乱垂眸,就怕四爷看出端倪来。
“王爷,福晋,该喝合卺酒了。”苏培盛端着托盘,捧到主子面前。
“嗯。”胤禛压下唇角笑意,端起合卺酒,递给她。
吕云黛半垂着眼帘不敢看四爷,接过合卺酒一饮而尽。
“请主子尝子孙饽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