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婚后三年,我才能与他生儿育女,他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,若对方都答应,我可以答应与他相看。”

“我知道我开的条件荒谬无理且苛刻,作为回报,我无需他才高八斗容貌英俊,也无需他养家糊口,我养他,若我身故,我的遗产统统给他与孩子。”

“啊这”醒春瞠目结舌,犹豫片刻,又问:“那鳏夫考虑吗?”

吕云黛沉默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
如此苛刻的条件,压根没人能忍受,吕云黛想着这辈子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完,也好。

只是没料到,晌午醒春就笑眼盈盈来到她面前:“小妹,眼下正好有个合适人选,他是我表兄,家中虽清贫,但却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。”

“只是他是个克妻的命,每回娶妻没多久,新妻就病亡了,三年前,他第三位续弦刚离世。”

“胡闹,怎么能介绍这种人!”柿子头一回对娘子急眼。

“你先听我说完,去岁我们新婚之时,表哥曾见过小妹,方才我去寻表哥,他一口答应,并未有任何嫌弃的神情,我能感觉到,表哥喜欢小妹。”

“好,那嫂嫂寻个合适机会相看相看。”吕云黛对醒春的表兄印象不错,相貌堂堂斯文儒雅,醒春与柿子大婚之日,那位表

兄还帮她端托盘来着。

“那成,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晚膳去致美楼尝尝四吃鱼可好?”

“好。”

吕云眼角余光看见趴在墙头的一群乌鸦,垂眸不语,用话本子盖住脸。

酉时将至,吕云黛跟着柿子夫妇来到致美楼。

表哥孙境清早就恭候多时,四人来到临窗雅间内。

酒过三巡之后,醒春借口去买头花,与柿子提前离开。

雅间内只剩下吕云黛与孙表哥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