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答案,吕云黛有一瞬间愕然,鬼才信,她满脸都是眼泪和血迹。

她正要继续酸四爷虚伪,眉间却传来一阵温热,四爷竟在吻她的额头。

“还真不嫌弃啊”她被四爷吻的发懵,哑口无言。

入了放置炭盆的温暖马车内,吕云黛蜷缩在软榻上,被四爷换下结冰的衣衫。

披散的发丝沾满黏糊糊的血,吕云黛伸手轻抚发丝,指尖却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。

十指连心,折断指甲的剧痛无异于断指。

依偎在四爷怀里,她紧绷一整日的情绪终于渐渐放松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知觉。

康熙三十三年正月二十五,吕云黛明日即可出月子,她这一胎身子骨遭受重创,在床榻上歇息两个多月,才缓过神来。

四爷一早就抱着二阿哥入宫求康熙爷赐名。

她忐忑不安等待着四爷归来,在心中默默祈祷二阿哥取名弘历一事,能在今日彻底尘埃落定。

而此时紫禁城内,胤禛盯着赐名圣旨上的弘昀二字,无奈叹气。

额娘当真吹动汗阿玛枕边风,将二阿哥取名为昀。

他怅然该如何向她交代,毕竟他答应过她,将次子取名为弘历。

他在紫禁城内煎熬到晚膳之后,才惴惴不安回到府邸。

“爷!”吕云黛看到四爷,就激动地凑上前去。

“二阿哥的名字定下了吗?是不是叫弘历?”

胤禛愧疚拥她入怀,将她抱回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