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之后,她已是精疲力尽,再不愿细思方才那让她觉得恐慌的复杂情感到底是什么。

她依偎在四爷怀里,很快就沉沉入睡。

九月初,康熙爷御驾驻跸热河行宫。

冷清的热河行宫每年只有在木兰秋狝之时,才会热闹起来。

四爷这几日都在康熙爷跟前伺候,吕云黛独自一人居住在江生水色小筑内。

五个月的肚子已微微隆起,她眉眼温柔,轻抚弘历,说不出的喜悦,待弘历平安降生,她也能彻底卸下重担。

此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肩上一沉,四爷将披风覆在她肩上。

“爷回来啦。”吕云黛心情不错,主动转身扑进四爷怀里。

“嗯,歇息两日,再去木兰围场行猎,你不必去。”

胤禛将她抱在怀里,回到屋内。

“两日不见,怎地清瘦了?多吃些。”胤禛忍不住拥她入怀。

“都是二阿哥闹的,夜里闹腾的厉害呢。”吕云黛气哼哼告状。

“哼,出来打屁股。”胤禛眉眼含笑,低头吻她肚子。

“二月汗阿玛即将御驾亲征噶尔丹,爷告了假,待你出月子之后,爷再奔赴西北战场。”

“啊康熙爷定气恼了爷。”吕云黛感动之余,却忍不住忧心忡忡。

四爷没好果子吃,她的孩子也跟着喝西北风。

“无妨。”胤禛握紧她的手。
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忍不住皱眉,方才康熙爷就差当面将四阿哥骂得狗血淋头,爷竟告假随军,被康熙爷训诫爷为人轻率喜怒不定,告诫爷务必戒急用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