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奴才恳请格格照拂奴才的孩子。”吕云黛假装感激涕零。

与佟格格虚与委蛇一番,吕云黛垂头丧气回到金鱼巷,将避子药统统给换成坐胎药。

康熙三十二年六月末,吕云黛热得躲在四爷书房内,蹭冰盆与象牙席子纳凉。

昨儿小八休沐来瞧她,他在十三阿哥身边果然过得愈发滋润,脸都圆了。

她正热得摇扇,身后一团火忽然靠近。

“别闹,热死了。”

四爷身上无论何时都暖呼呼的,冬日里抱他舒服,炎炎夏日恨不能将他踹下床。
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猫着腰,拧身又端来两个冒着丝丝凉气儿的大冰盆。

“下月随爷去木兰围场。”

“啊?今年又要举办木兰秋狝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去!热死了。”吕云黛彻底恃宠而骄。

“去吧,爷给你买镯子,再给你买座四进的新宅子”胤禛温声诱哄。

吕云黛一骨碌坐起身来,他是雷厉风行的性子,说给她买,那就定已经准备好了。

他一抬眸,果然看见四爷手里捻着一封房契,另一只手正转着一对儿镯子。

吕云黛咬唇,有些不好意思:“爷,我会不会太贪财了?”

“哼,贪财挺好,爷倒是怕你贪别的不切实际,空花阳焰之物。”

胤禛褪去她手腕上前两日才换的新镯子,为她戴上他今日新买的镯子。

“沉吗?”
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