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落款时间,竟是在宗人府内。
原来在她瞧不见的地方,他竟如此细致,还真是个好爹,为小阿哥能平安降生,甚至自学成才,俨然是半个妇女之友。
“看这些做甚?你若有孕,不必费心这些,只管放松心情即可。”
“只是你近来不曾有初孕迹象,不必太心急。”
“有备无患嘛,万一奴才哪一日临盆,爷正随康熙爷御驾亲征,或去盛京当差,没在奴才身边陪伴,奴才还能自救。”
胤禛摇头:“绝不可能有这一日,你临盆前两个月,无论爷在哪,都会归来,这是爷对你的承诺。”
“啧啧,爷好大的口气,若康熙爷下旨呢,您还能抗旨?”
胤禛莞尔,扣住她的腰肢:“那是爷的事情。”
“好好好,可奴才还想读读书,省得爷总说奴才不学无术。”
吕云黛从四爷取来的一堆书中,随手拿起三四本,抱着书,回到软榻上瞧。
《胎产书》《经效产宝》《妇人大全良方》《景岳全书妇人规》,有这四本足矣。
她记得她单线联络的探子中,有一位接生婆,回头再找她实践几日。
趁着四爷去沐浴更衣,她悄悄服下避子药。
自那日起,她都会在事后服用避子药,结合用内力逼出精水,安然无恙数月。
康熙三十一年十二月十六,雪后初霁。
年关将至,再过几日,各部衙即将封笔挂印春假休沐。
四爷几乎都待在礼部,晚膳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吕云黛今日休沐,正准备去照顾小阿哥,耳畔却再次传来那夺命的短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