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妙法。”
“”
吕云黛忽然很想笑,却哭笑不得,真是报应不爽,四阿哥就这么被绿了。
“后日子时,我还要去。”
“!!!”吕云黛脚下一踉跄。
“格格!您不能再任性!”她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好,那就一个月去一次,你必须在每月十五子夜前来。”佟佳氏把玩着血玉短哨,似笑非笑与她对视。
“”
“是。”
“格格,奴才在四阿哥身边伺候,不大方便。”吕云黛求饶。
“哎,知道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是。”吕云黛如蒙大赦。
将佟格格送回去之后,她竟鬼使神差来到四阿哥府邸。
今晚是血滴子影二与影四值夜,二人感知到暗六的气息,对视一眼,闪身回到原位。
吕云黛飞身跃入半开的支摘窗内。
床榻上,胤禛正陪着小阿哥歇息,于暗夜中睁开眼。
感知到熟悉的气息,胤禛将睡在床榻中间的小阿哥抱到怀中。
“做甚?”
“没做甚,想小阿哥和您了。”
他那斤斤计较的性子,还是把他稍带上吧,免得他又炸毛。
“主子您和小阿哥歇息,奴才在房梁上歇息。”
“若不睡床榻,就滚出去。”
吕云黛缩着脖子,开始宽衣解带,小心翼翼挪到床榻里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