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与佟格格躲在屋顶上,窥视书房内清癯背影。

“公子,您该喝药了。”

“不喝。”

“公子,佟格格的病早就痊愈,您何必折磨自己?她是未来四福晋,您不能再执着了。”

“您对长生天发毒誓,只要她病愈,就一生都不寻医问药,为她扛下此生所有病苦,这毒誓未免太过草率。”

“她是四福晋啊,您的心思若被四阿哥知晓,定会万劫不复。”

“公子,求您喝药吧,大夫说您若再不喝药,怕是会落下病根的呜呜呜。”

“我没有觊觎四福晋,休要胡说,若传出去,四阿哥定会对她不好,她若过的不如意哎”

“咳咳咳咳咳咳”

书房内传来鄂尔泰撕心裂肺的痛苦咳嗽声,他的咳疾反复许久都不见好,听闻是心火难消,五内郁结所致。

吕云黛偷眼看向佟格格,竟见她低头抹泪。

“暗六,我要见他。”佟佳氏哽咽。

“格格!”吕云黛大惊失色。

“这是命令。”佟佳氏从脖子上取出一方血红的短哨,吕云黛看到那短哨,就吓得浑身发抖。

佟佳一族本家子弟身上,都带着血玉短哨,只要随便吹一下,就能轻易催动暗卫身上的蛊,让她生不如死。

“是是是!”吕云黛恐惧的直冒冷汗,那些年,她没少在佟家受过血玉短哨的折磨,那噬骨剜心,肝肠寸断的剧痛,简直让人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