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没提就好,可为何你还闷闷不乐?”暗八丢给六子一包荷花酥:“接着,我娘子做的,可好吃了。”
“我回去再吃,你去书房伺候,我在廊下,今后就这样。”
“六子,出何事了?你为何如此沮丧?”暗八忧心忡忡。
“没事,就是四阿哥跟前新来个漂亮宫女,我面皮薄,不想凑热闹。”
“这的确需要我去,你凑个鬼热闹。”暗八沉下脸,在心里暗骂四阿哥,昨儿夜里还与六子亲昵温存,眨眼就与宫女眉来眼去。
六子心里定难受的要命。
“六子,明后日我娘子带孩子回娘家,我替你当班。我明后日当晚班。”
“好小八,我是该歇息歇息。”吕云黛怅然。
“其实他另结新欢,对我来说是喜事,我就是怕,怕他冷落孩子。”
“六子,别想这些。”暗八踱步前往书房窗外当差。
胤禛正百无聊赖对大献殷勤的表妹敷衍回应,忽而看见窗前出现一道魁梧身影。
“四阿哥,您瞧瞧奴才为您绣的荷包,这是用咱满人的满绣结合打籽绣,我还打了络子,您喜欢天青色还是月白?”
“都可。”胤禛心下一沉,再无敷衍情致。
“苏培盛。”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冷不丁听见四爷凉飕飕的语气,懵然逡巡四周,愕然将目光落在暗八身上。
不对啊,这个位置本该是暗六在值守。
人精苏培盛眼珠子骨碌碌一打转,就知问题出在哪儿了。
于是拔步将暗八叫到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