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榻上的枕头与手札不断被撞落在地。
迷。乱之时,吕云黛愕然发现他似乎哪儿不一样了,此时他再次。颤。栗。着吻住她的唇。
她终于意识到哪儿不对劲,他不再拘着他自己,每回都宣泄在内。
吕云黛担惊受怕一整晚,待四爷起身去沐浴之时,她焦急取出避子药服下。
若不服避子药,以他的狠劲儿,她怀不上才奇怪。
她惴惴不安,忍不住又取出一颗避子药服下,这才勉强安心。
此时她裹着薄矜来到耳房内,乖巧伺候四爷沐浴更衣。
待伺候他穿戴整齐之后,吕云黛谨小慎微,扶着酸软的腰,凑到他面前:“爷,您昨夜可还满意?”
从前在床笫之欢上,她因面皮薄,羞耻的不肯依他的那些事儿,昨晚都乖巧奉承着他,伺候得他丢了好几回。
她就不信下血本还不能让他满意。
胤禛扬唇,语气依旧冷冽:“差劲。”
“你!!”吕云黛欲哭无泪,难受的快碎了。
“昨晚贴着奴才温言软语叫卿卿的男子若非是张三李四?爷明明很满意,呜呜呜!爷不能如此戏耍奴才!”
吕云黛撒泼的抱住四爷的脖子嗔怪。
“不与你胡搅蛮缠,爷要去礼部吃厨子做的佳肴。”
“咿?那厨子不是去岁末就告老还乡了?”吕云黛仰头气哼哼咬一口他的下巴。
“啰嗦。”胤禛敛眉忍笑,由着她挂在他身上,拔步走出卧房。
房门被打开,吕云黛赶忙从四爷怀里跃下。
“不必准备早膳,爷要去礼部用早膳,礼部厨子做的芝麻牛舌饼属实不错。”胤禛神清气爽,负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