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吕云黛鼻子一酸,一把抱住吕夫人。
决堤的泪水倾泻而下,压抑的呜咽渐渐化为嚎啕大哭。
“乖孩子,不哭。”吕夫人痴痴笑着,轻轻拍着怀中女儿的后背。
柿子拎着粽叶回来之时,主人已换上常服,正坐在摇椅上跷脚吃西瓜。
“柿子,午膳吃什么呢?我要吃肉!”
“吃排骨和糟鱼,我再熬个丝瓜蛤蜊汤。”
“好,再加盘银鱼煎蛋,多放些韭菜,许久没吃,甚是想念。”
“柿子,一会咱去
醒春家,把大婚的日子定下来。”
“都听主人的。”
“叫小妹。”
“好,小妹。”
吃过午膳之后,主仆二人来到字画铺内。
孙秀才早就看好几个黄道吉日,婚期拖延一年之久,女儿更是恨嫁心切,是以,婚期很快敲定,定在下月初三。
吃过晚膳之后,柿子交给她一个锦盒,吕云黛打开一瞧,登时眉开眼笑。
“好柿子,你真是我的招财童子,我才离开不到一年,你就将我的家产翻了一番。”
吕云黛满眼喜色,翻着田契与地契,柿子当真是能干,竟然能在寸土寸金的国子监大街为她赚来一间铺子。
虽不大,转个身都容不下两个人并行的小铺面,但每月的租金就有十五两银子。
他在南城郊还置办了田产,租给佃户种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