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松软的豌豆黄与她的唇齿纠缠,他才知豌豆黄是这般于心间百转千回的甜。
心微动,他闭眼沉醉其间。
随着子时来临,吕云黛给四爷的真心一日体验也到期了。
她推开四爷,起身去梳洗沐浴。
身后的男人依旧如影随形,她都有些发怵,他若不上朝,悠闲之时竟是这般黏人。
真希望他明日就能离开宗人府,早些去上朝,最好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他才好。
此时柴玉来报,说太子爷前来探视。
胤禛仔细嘱咐陈嬷嬷去耳房伺候她,免得她再摔倒,这才去迎接太子驾临。
太子与四弟寒暄几句,忽而瞧见一月貌花容的绝代佳人袅袅婷婷从廊下走过。
那日在养心殿内,四弟为那姿容绝艳的奴才求饶,他好奇素来沉稳的四弟为何会为个奴婢求饶,一抬眸,就撞见一张绝美容颜,瞬时屏住呼吸。
难怪四弟英雄难过美人关,若陈圆圆是这般倾国倾城姿容,也不怪吴三桂会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“四弟,孤竟不知你身边何时有如此尤物,你啊,也有栽在女人裙下之时。”
太子陶侃,目光却悄悄追逐那道风姿绰约的倩影。
胤禛垂眸,藏在箭袖下的手掌攥成拳,却依旧面色如常:“二哥说笑了,只不过是勉强有姿色的粗鄙奴才。若非看在她腹中的孩子,打死又何妨。”
“你啊,还真是暴殄天物,不知怜香惜玉。”太子随口道。
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,太子将准备好的生辰礼物赐给四弟,拔步离开之时,目光落于正在雪中折梅的窈窕炽艳身影,眸色渐深。
此时吕云黛正踮起脚尖折梅,想着一会插在梅瓶里装饰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