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有货,她说话的底气都十足,只有十个月能奴役四爷,她岂能放过这个良机。

“爷,我想吃柿子。”她指着墙角被硕果累累压弯枝桠的柿子树。

“好。”胤禛挽袖飞身跃到柿子树上,摘下一大串柿子。

“少吃些,柿子性寒。”

“好,那爷做成柿饼吗?再挂在窗外,红彤彤像灯笼似的喜庆,好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日后,吕云黛正坐在廊下,仰头看望不到头的柿饼。

医女前来诊脉,忽而满眼喜色:“恭喜四阿哥,这位姑娘已有一月左右的身孕。”

胤禛腾地站起身来,面色铁青:“一个月?”

医女不知四阿哥为何忽然发怒,战战兢兢道:“她身子虚弱,许是服用过大寒之物,乱了月事,孩子的月份拿不准,总归是一月有余。”

“哦,孩子可好?”胤禛心存愧疚,极为担心他赐给暗六的避子汤会影响孩子。

“回四阿哥,小阿哥脉息稳健有力,并无大碍。”

吕云黛脑袋嗡嗡作响,紫禁城里的太医还真厉害,竟连男女都能诊断出来。

小阿哥幸亏不是小格格,并非她重男轻女,而是康雍乾的公主们几乎都逃不开远嫁抚蒙,红颜薄命的悲惨命运。

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今后远嫁草原,英年早逝。

此刻她心乱如麻,她竟为一个她压根瞧不上眼的男人生孩子!

而孩子的父亲也同样瞧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