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难保完全没有疏漏。

“爷。再动动”

怀中的女人不知梦见什么,竟不知羞的扭着身子趴在他身上。

胤禛瞬间会意她所梦何物,红着耳尖,将她拽回怀中搂紧。

罢了,圈禁一年而已,只当是修身养性。

如今所有年长皇子都折在江南,汗阿玛压根无从处置。

只是,她和孩子,到底还是成为他始料未及的意外。

他私心希望她腹中的孩子并非小阿哥,否则他未婚却诞育庶长子,定会被人嘲讽他没规矩。

犹豫片刻,他将手掌贴近孩子,又觉得只要孩子平安降生就好,是小阿哥也无妨,总归是他的骨血。

吕云黛正睡的迷迷糊糊,她发现四爷就像人形的阿贝贝,只要靠近他,她就能睡的死沉。

此时耳畔传来开门声,太医来送汤药了。

她赶忙起身接过坐胎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“急什么,躺好。”胤禛取来帕子,擦拭干净她嘴角溢出的药渍。

“四阿哥,万岁爷令您日日去养心殿面壁两个时辰,奴才伺候您更衣。”苏培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吕云黛看着四爷捂着心口痛苦蹙眉,不免心生愧疚。

“爷,对不起”她抓住四爷的袖子,愧疚道歉。

“无妨,你好好安胎,哼!”胤禛看她苍白的面容,到底还是没忍心苛责她。

待她平安诞下孩子,他再一并算总帐!哼!

只不过此刻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,在不久之后却被拖延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