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,他将鼻子抵在她云鬓花颜,不知不觉间,也渐渐沉睡。

第二日吕云黛苏醒之时,四爷已然起身穿戴朝服,准备上早朝。

“起来用早膳再睡。”

“嗯啊”吕云黛身上裹着四爷的寝衣,揉着眼睛坐在床边。

“乖些。”胤禛墨色渐深,踱步来到床前,将松松垮垮从她肩上滑落的寝衣拢紧,遮挡住他留下的痕迹。

吕云黛抓过四爷递来的帕子和洁牙竹炭,洗漱之后,披散着头发,坐在四爷身边陪他一道用膳。

待四爷离开之后,她一骨碌爬起身来,迅速换上自己的衣衫。

这些时日,她其实在潜移默化的对四爷做服从测验,她想知道四爷对她容忍的底线是什么。

还有三年十一个月十二天,她就能解脱了。

吕云黛飞身离开卧房内。

此时小八正蹲在一颗硕果累累的柿子树上当值。

“六子,柿子熟了,吃吗?”

暗八摘下一颗熟透的柿子,在袖

子上蹭干净,递给六子。

吕云黛啃一口柿子,满口清甜,登时眉开眼笑。

小八给的柿子比早膳那桌山珍海味更美味。

“小八,下个月你娘子临盆,我替你值班,你回去陪你娘子两个月。”

“真的吗?六子,我方才还在发愁该如何向暗一告假。”暗八感激涕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