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瞬,她忽然想开了,她并未如小八那般有家室,全无任何把柄被四爷拿捏,她到底在怕什么?
此刻她甚至连最珍惜的命和银子都不要了,她到底在怕他什么?
吕云黛扯过屏风上的衣衫,裹紧身子离开。
要死就死吧,她连死都不怕了,他又能如何?
她忍着腹部钻心剧痛,踉踉跄跄飞身离开,回到那冰冷的囚笼内,她冲到酒窖内,抱住酒坛子豪饮。
她体寒之时饮些药酒,每每都可缓和不适感。
可今日已连续喝下三大坛子药酒,她却依旧清醒无比。
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今日说的都是气话,她如今哪儿是孤家寡人,她有吕夫人,有柿子,还有小八,他们虽并非血亲,但却是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亲人。
吕云黛越想越怂,犹豫要不明早去给四爷道个歉
暮色四合,酒窖内伸手不见五指,吕云黛终于有些许醉意,踉踉跄跄走出酒窖。
昏暗的院内,却赫然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,方才压下的暴怒再次爆发。
“要杀就杀吧,四阿哥自便。”
吕云黛酒劲上头,彻底摆烂,取下四爷送的佩剑,丢到他脚边,转身踉踉跄跄回到屋内,砰地一声,关门逐客。
身后的男人却如影随行,吕云黛冷笑,迅速褪去身上的衣衫,躺在床榻上,叉。开。腿。
“四阿哥请自便,奴才很累,您快些。”
“别闹了,爷买了你喜欢吃的烧鹅,趁热吃。”
吕云黛被他这句云淡风轻的话惊的坐起身来:“主子,奴才发誓,奴才只私藏那本账册,再无对您有任何隐瞒,否则奴才定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