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软着身子,将热水倒入浴池内,浴池对面是一面落地大铜镜,昨夜他被四爷按在铜镜前,羞耻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他肆意摆。弄,渐渐被原始的情爱本能冲昏头。

她的脸上都是他留下的吻痕,身上更是羞于细看。

吕云黛用帕子盖住脸,身上的痕迹少说七八日才能完全消失,她庆幸自己在外用假面示人,否则定没脸见人。

她仰头轻叹,整个人浸入氤氲浴池内,直到憋得窒息,才浮出水面绝望喘气。

此时暗一传来消息,她今晚开始当差。

一听到今晚当差,吕云黛如蒙大赦。

她沐浴更衣,起身回到床榻上继续补眠。

酉时将至,她焦急来到四爷私宅内。

今晚与她搭班的是暗七,一看到暗七,吕云黛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
“六子,那晚对不住,我”暗七愤恨咬紧牙关,暗六被四爷宠幸的消息早就传开。

他恨自己无能,连最心爱的姑娘都无法保全。

可如今只有他活着,知道那些最为阴暗的噩梦,他必须不计代价的活下去,为六子和小八谋取一条生路。

“没什么对不住,为主子侍寝,本就是我的职责之一。”吕云黛云淡风轻安抚小七。

此时苏培盛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那味道极为熟悉,是避子汤。

吕云黛木然接过避子汤,一饮而尽。

“六子,杂家让人准备了好些轻便携带的避子药丸,你需随身携带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