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拂过她的眉眼脸颊。
继而向下,擦过她的脖颈儿和肩胛之后,停顿。
她被四爷抱在怀里,湿热的帕子继续往下,他竟会伺候她擦洗身子。
湿帕子继续往下,他不曾放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,此时帕子停在那,摩挲,吕云黛忍不住轻颤身子,那帕子猛地用力。
“醒了就起来用早膳。”
耳畔传来四爷一声冷哼。
吕云黛缓缓睁眼,接过四爷丢来的帕子,转身将方才被他褪去的衣衫穿好。
她披散着头发,歇息一晚之后,今日肺腑的灼痛感勉强能忍受。
“多谢主子照顾奴才。”吕云黛嗓音虚弱沙哑。
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内。
小方桌上摆着两碗青菜肉粥,一盘包子和一碟香葱鸡蛋。
看肉包上那强迫症般相同的褶子和大小,以及被切割方正的香葱鸡蛋,就知道这桌早膳全都是四爷亲手做的。
“多谢主子。”吕云黛拘谨站在桌边,等着四爷先落座。
待四爷落座之后,她实在不想委屈自己,于是大着胆子坐在四爷对面。
主仆二人再没有言语,低头用早膳。
胤禛闷闷不乐,若换成从前,她早就眉开眼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她在生气。
胤禛放下筷子:“为何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