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!”胤禛抓住她的手腕,决定立即带她去寻太医瞧瞧。
“咳咳咳咳咳主子啊,您就不怕奴才得肺痨么?这可是会传染的。”吕云黛心情不好,想着吓吓四爷。
“胡说什么!”胤禛心下愈发慌乱忐忑,一把将还在咳嗽的女人拽入怀中抱紧。
他倒是不担心传染,毕竟近身伺候他的奴才,每日都需太医诊脉过后,才能到他面前伺候。
而为她侍寝的女人在沐浴更衣之后,更是有医女对她的身体事无巨细检查清楚。
她若真得痨病,压根无法来到他床榻上伺候。
他担心的是她独自在京城内,抠门的不肯花银子调理身子。
那一晚他食髓知味,初尝情事,丝毫不知餍足与节制,他究竟有多猛浪的要她,他心知肚明。
“别恼,那晚是爷不对,爷明晚给你带镯子,你最喜欢的大金镯子。”
胤禛放下身段,温声哄着她,世间女子都喜欢男人说软话。
毕竟是他此生第一个得到的女人,他耐心哄她又何妨。
“主子!也许有一件事您误会了,奴才并非您后宅的姬妾,奴才是您的暗卫。”
“伺候主子通晓男女情事,本就是奴才的职责之一,也请主子尊重奴才,您无需赏赐奴才何物。”
吕云黛从四爷怀中挣脱开,她极不喜欢四爷方才那番诱哄后宅女人上榻的口吻。
她并非是他后宅姬妾,也永远不可能是!
“那晚露水情缘,奴才都已忘记,也请主子别放在心上。”吕云黛郑重道歉。
“那你以为还有什么?休要自作多情!”胤禛沉着脸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