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困

他屋内也不知燃的什么熏香,她竟开始昏昏欲睡。

不管了,先睡吧,反正今日并非她当值。

哼!凭什么只能他揪着她的头发,她也得揪回来!他都睡着了,她还怕什么!

吕云黛抓住四爷的辫子,攥在手里把玩,乱揉一气,更气了,他的头发都比她的乌黑光顺。

他的发丝间,是清冽淡雅的沉水香气,还挺香,回头蹭点带回家用。

吕云黛打着哈欠,又戳戳四爷的鼻尖,渐渐沉睡。

屋内渐渐传来两道绵长的呼吸声。

苏培盛此刻支着耳朵,伺候在门外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?

奇了怪了,二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六子又那般婀娜多姿,该是干。柴。烈。火。的动静才对。

苏培盛又支着耳朵偷听许久,三更天之时,才失望站直身子。

亏他期待一整晚,这二人竟睡素觉。

清晨之时,胤禛再次被那旖旎的梦纠缠,这次的梦境更甚从前,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温香软玉在怀。

感知到她身上的体温,细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。

这几日的梦境,他已然能游刃有余,此时他如梦中那般,扯开她裹身的薄纱,欺身而去。

吕云黛迷迷糊糊间,察觉到四爷正在扯她衣衫。

“咿今儿媚术练得这般早。”她半梦半醒去扯四爷的寝衣。

“不对奴才得在上。”她咕哝着一个翻身,将四爷压着,俯身啄吻他的唇。

“主子来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