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掌控她的一举一动,让他莫名觉得不安。

“去崇德,三日后归来。”

“崇德?此地为水乡,并不热闹,去做甚?”胤禛坐回书桌前,翻阅那些繁琐厌烦的文书。

“去崇德吕家。”

“吕家?吕留良?为何?”胤禛诧异,她素来不做无用功。

“柿子前任主家是吕家,奴才替他去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夫人。”吕云黛知道四爷无法追踪她的踪迹会敏感多疑,他这臭毛病愈演愈烈。

“若非吕留良已作古,定不得善终,他是反贼。”

“其长子吕葆中之妻是个疯妇,吕家上下极为古怪,你此行需谨慎。”

“吕葆中长女早夭,如今膝下一子一女皆为继室所出。”

“继室?可吕夫人只是疯了,并未死,为何会有继室?”吕云黛费解。

“此等琐事,爷又如何知晓?离那疯妇远些,她杀过人。”

吕云黛点头,忍不住提醒四爷。

“主子,乌鸦虽聪颖,但它们有个致命的弱点,太重情义。”

“它们会在死去同伴身边聚集,查找同伴死亡真相,查到后会提醒同伴别靠近凶手。”

“要不您换别的动物豢养吧。”

四爷这般冷血无情之人,却豢养最为重情重义的乌鸦,还真让人啼笑皆非。

吕云黛受够那些无处不在的乌鸦,总觉得那些乌鸦黑漆漆的眼睛都是四爷的眼,随时都在窥视她。

无奈之下,她宰了一只乌鸦,当着乌鸦们的面,烧水拔毛烧烤,啃的噶啦蹦脆。

不错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
“狗奴才,若在紫禁城,你胆敢杀害神鸦,定会被慎行司杖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