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染着愤怒的恩,吕云黛登时绷紧身子,缓缓挪到床边,曲膝跪在四爷面前。

“主子,奴才到底哪儿错了?请您明示,奴才没找小倌,奴才找的是暗七,这都不成吗?”

“食色性也,奴才也是人,主子您怎么能管奴才与旁人闺房内的欢爱情事。”
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
“你!”胤禛被暗六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
“主子,奴才也是想练习好媚术,免得年年媚术不合格,若奴才明年还不合格,就得被退回佟家。”

“奴才没辙了呜呜呜”

吕云黛是真害怕了,别的暗卫实力都如此强悍,若她媚术再不合格,被退回佟家只能死路一条。

还管什么礼义廉耻贞节牌坊!她只想好好活着。

兀地,四爷伸手擦拭她挤出的假泪,他的手竟然罕见的滚烫。

吕云黛心下一惊,赶忙抓过茶盏,焦急将香炉内的粉烟浇熄。

“再试一次。”胤禛扯落她裹身遮羞的薄矜,沉声说道。

“什么再试一次?”吕云黛捂着身子懵然看向四爷。

“媚术,不必麻烦旁人,爷准你对爷练习媚术。”

吕云黛喜出望外,若能用四爷训练媚术,自然能事半功倍。

只是今日的情况有些超乎她的掌控,许是那药物也在四爷身上起效。

他竟然主动开始宽衣解带,吕云黛更是已然不受控制交缠在他身上。

没想到他身上比她更烫人,她甚至能感受到四爷因极力隐忍与克制,浑身都在绷紧,压抑得轻轻颤栗。

而她也好不到哪儿去,浑浑噩噩丢了魂似的,所剩无几的矜持和羞耻心强迫她咬紧牙关,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发出。

她开始不受控制伸出指尖,游移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