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云黛轻笑:“整座坟都该烧了吧,不必担心。”

陈知府的手指向墙上一首诗,那压根账册,是名册。

名册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,她不想知道。

苏培盛垂眸,敛去震惊之色:“六子,主子不让咱知晓之事,你最好别瞎揣测。”

“恩。奴才还有十三日休沐,奴才先行告退。”

吕云黛转身离开楼船,回到自己的乌篷船上。

四爷身边压根就不需要她保护,她再无任何顾忌,趁夜摇桨,赶往钱塘江。

她要去捉潮头鱼给柿子,顺道再去柿子老家瞧瞧吕家那位疯夫人。

柿子连做梦都在念叨吕家那位人美心善的疯癫夫人。

柿子虽然没提让她去瞧瞧,可夜里说梦话了,说想去看看夫人,哭了半宿。

她得为他看一眼。

影五站在甲板上,盯着一叶扁舟浮沉逐浪,渐渐远去的身影。

“现在还觉得她一无是处吗?”影一慨叹。

“她很可怕,遇强则强,若她是血滴子,我定能与她相谈甚欢,只可惜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影五收回目光。

“老大,需趁此机会替换掉暗七吗?小七来都来了。”

“小六和小七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大家团聚,我们都盼着他二人早些来。”

影一面色一沉:“主子密令,那三个暗卫暂时不动,盯死暗七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去提醒小六,别再乱打暗六的主意,我知道她着急,若她再如上回那般瞒着主子与我,私自刺探暗六,我定不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