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不能好好活,奴才也想好好死。”

苏培盛哑然失笑,他头一回听到有人说想好好死的。

难怪她比谁都拼命,苏培盛忽然很心疼六子这小姑娘。

“六子,驱蚊的熏香要不要?”

“要,呜呜呜,奴才都快被蚊子抬走了,有香胰子吗?”

苏培盛转身看一眼躺在甲板摇椅上假寐的四爷,拔步将燃着的熏香丢给六子。

拿到沐浴用的香胰子之后,天色渐暗,吕云黛点起船头红灯笼,摇浪来到一处僻静河湾。

今晚就歇息在此,天气闷热,她满身黏腻,还需先沐浴更衣。

“六子,来游泳啊,水里可凉快了。”小七和小八的声音从船尾传来。

“暗卫不得共浴啊,别挨罚。”

“我们这会下值了,下值就不是暗卫了。”

吕云黛眼睛一亮,三下五除二剥去外袍,穿着肚兜亵裤,飞身在小八和小七中间炸开水花。

“六子你炸鱼呢,我方才看到好大一尾刀鱼,都被你吓跑了。”暗七扑腾着水花。

“别管鱼儿了,我先沐浴。”吕云黛抓住装香胰子的布袋,搓洗身子。

三人仿佛又回到小时候,在哀牢深山密林中艰难逃生,在飞瀑间穿梭浮沉。

“小七,还你鱼!”吕云黛丢给小七两尾刀鱼。

“六子我方才看到水蛇了,我们抓来烤着吃吧。”

“我刚才看到一条猪婆龙,猪婆龙烤着香,快快快,它沉到小八后边了。”

一柱香之后,三人坐在河岸边升起篝火。

吕云黛到船舱内换好衣衫,蹲在河边搓小七小八和她的脏衣衫。

小七在篝火边烤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