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受伤了?好浓的血腥气!”吕云黛按住剑柄,警惕盯着书房门内。

“嘘,暗二挨罚呢。你回吧,别在这添乱。”柴玉故作镇定,将六子拽到廊下通风处。

从书房内传来棍棒入肉的闷响,吕云黛不免心惊,四爷极少对暗卫下狠手,如此重的血腥气,暗二的后背定被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
“主子息怒,暗二也是无心之失,求您饶他一命。”

书房门打开半扇,四爷负手踱步走出,关门间隙,吕云黛偷眼瞧见暗二后背血肉模糊,暗暗心惊。

“何事?”胤禛负在身后的指尖沾染粘稠血液,他寒着脸冷冷质询。

“暗二跪着,静思己过,谁都不准为他求情,否则,杀!”

吕云黛才迈出的脚步悄悄缩回,嗫喏道:“主子,奴才只是想起今日奴才的考核尚未结束,想来请示主子是否要继续。”

吕云黛随意编造借口,压下满眼恐惧惶然,她要把四爷引开,如此暗二也能少遭罪。

“可。”

胤禛懊恼今日为何无法克制杀意,暴怒杀人,这是不曾有过的狂悖举动。

事发突然,他决定先行将暗六引开,让影二顺利顶替暗二。

“是。”吕云黛跟随四爷来到前厅内。

趁着四爷去更衣的间隙,她麻木褪去衣衫,不着寸缕,抱臂站在原地。

苏培盛伺候爷换掉沾染血气的衣衫,一推门却愕然伸手捂眼睛:“哎呦六子!你怎么不穿衣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