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甚!”胤禛反手也给她摸一脸灰。

“日头毒辣,主子又嫌弃带人皮面具,奴才担心您晒伤,哎呦,奴才好心好意的,真是吕窦娥啊”

她嘴快,把吕洞宾强凹成窦娥冤。

“狗奴才,你是想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讽刺爷是狗吧,呵呵,爷竟不知窦娥姓吕!”胤禛冷哼。

“主子,奴才的意思是奴才是窦娥。”

吕云黛嘴硬狡辩,她发现四爷太了解她,甚至了解她的欲言又止。

“别耍贫,寻个隐秘之处,爷要沐浴,你也需沐浴!”

吕云黛憋嘴,四爷定是觉得她这个牛马身上有汗馊味,嫌弃她呢。

她背着四爷来到一处荒僻山涧瀑布下。

“主子,奴才伺候您沐浴。”

“嗯。”胤禛张开双臂,由着暗卫伺候他宽衣。

吕云黛用路上捡来的皂荚制成简易的澡豆,将四爷换下来的衣衫先用皂豆浸泡,一会搓洗方便。

担心四爷嫌弃她衣衫有汗馊味,她脱掉衣衫,身上只留一条裹胸布和一件亵裤遮挡私密,将换下的脏衣衫一并丢到皂豆水里。

“暗”胤禛此时只穿着一件亵裤,正等的不耐烦,一转头,却发现暗六不知羞的装扮。

“主子,奴才来了!”

吕云黛撕下一片自己的中衣,用皂豆清洗干净,一会伺候四爷擦洗身子用。

暗卫眼里只有编号,没有男女之分,更何况她又不是光着身子,看四爷一脸浩然正色,他都不曾介意,她自然大大方方上前伺候。